的喉咙质问道。
谢奚奴言简意赅:送你回君家。
我说了我不想去!秀秀反驳道。
果然是拐卖人口吧!车夫往后缩了缩, 甚至想找仙府报案。
我要跟你去悲山!秀秀继续道。
你?谢奚奴低嘲道, 君姑娘能被困于黄泉海数日,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安然无恙地跨入悲山地界?
不是拐卖, 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车夫忍不住劝道:公子说得对,姑娘还是回家的
一个好字还未脱口,他就受到由车里飞来的一记白眼, 吓得立刻噤声。
这你别管了,总之我要去悲山找人。秀秀抬眼看向青年。
夜风吹过, 吹散了静止的潮热。
秀秀将手搭在窗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他仍旧戴着那半截猫脸面具, 嘴唇微微向上扬着嘲讽的弧度, 让人看着并不那么愉快。
青年回视着她:你要找谁?
秀秀默了一瞬,道:谢奚奴。我要找悲山之主, 谢奚奴。
找他做什么?谢奚奴静静看着她。
这种被陌生人盘问的感觉让秀秀有些不舒服,过了很久, 她才蹙眉道:这与你无关吧?
确实无关。
谢奚奴收回视线看向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车夫, 把刚刚红色的龙丹扔了过去:去君家。
我说了我要去秀秀一顿, 却见那青年拂开帘子钻进了车厢,你、你干嘛?
自然是同路。
车厢不大,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秀秀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
青年扶着另一边的车窗,指尖敲了敲,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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