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好闻。
秀秀的心脏跳得飞快, 几乎是挪到书桌边的。
她方才远远一瞧下意识觉得纸上写的是千字文, 现下凑近再看, 还真就是千字文。
乍一看是她的笔迹,但秀秀知道, 这不是她的, 她的笔力较为柔和隽秀,没有这般遒劲有力, 但这一笔一划又确实都是照着她的字迹临摹的。
她的指尖拂过墨色,只觉得指尖灼烫,只轻轻一触, 又飞快地缩了回来,连脸颊都跟着一起烧了起来。
这个死孩子, 怎么这么会呢。
她的脑海有一个荒谬的答案呼之欲出,但又被她拼命压了回去。
秀秀不停告诉自己, 阿奴只是怀念万塘的那段日子, 所以才将屋子布置地一模一样,他的字也是她教的, 字迹相似很正常。
什么都是正常的,那多想的她就有些不正常了, 可是她的脸为什么还是这么热呢
那是阿奴的东西, 你别瞎动。身后蓦地传来有些娇糯的女声。
秀秀一愣, 转过身看去。
有个穿着红色襦裙的少女正抱着长笛拄在门边,面色不满地瞪着她。
见秀秀一脸错愕的模样,少女低哼着踏进屋里, 将桌上本就整齐的笔墨又重新调了调角度,然后不满道:我听青云说了,你是阿奴的朋友,但这间屋子即便是朋友,也不能随便进,希望你多少懂点礼貌,还是你们仙门连表面的礼仪都不愿意遵守吗?
我应当没有猜错吧,你定是哪家仙门的吧?她打量了秀秀一眼,继续道,青云说你是被压在山底五百年?真是没一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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