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非分之想?
于是,她顺着他的话, 咬着舌头反问道:你是谁?
对面的人闻言, 眉眼似乎寒了一瞬, 下一秒,秀秀额头上冰凉的指尖已经收回, 代替的是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微微推开。
我是谢奚奴。他说, 你喝醉了。
夜风拂过,吹散那点缠绵的酒意, 秀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理智已经告诉过她,这个人是阿奴,但当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 秀秀还是脸色煞白。
她刚刚差点做了什么?非礼吗?非礼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死孩子?
秀秀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敢抬眼去瞧谢奚奴, 慌乱中,她干脆继续装醉, 就着他的手, 硬是头一偏,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往地上倒去。
谢奚奴下意识地揽紧她即将滑落的身子,他看向一旁的青云:我记得我有说过别让她碰酒。
青云吓了一跳, 忙道:主上, 是是君姑娘自己要喝喝的!而而且这是千年醉, 千年醉酒劲虽大,但晕不了啊!
千年醉是出了名的清醒酒,他能让人一醉三四天, 但却不至于让人失去意识。
谢奚奴看了一眼桌上一排空酒坛,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太阳穴忍不住跳了跳。
秀秀见他一直杵着不动,头皮有些发麻,不安分地将身子又往另一边倒去,装作烂醉如泥的样子,马上又被谢奚奴捞回。
见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谢奚奴叹了口气,扶稳她,随即转过身一把将她背起。
秀秀被那一下颠得有些反胃,拼命忍住了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阿奴!是菁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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