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锦正拨着熏炉里的灰,闻言笑道:“老夫人刚叫我把冬枣儿端过来,您又叫我端回去。”
九思才敲敲脑袋,果真是听到规矩、刺绣自己脑袋瓜子就木了。她虽不善这些,季婉清却是不错的,满临安都能排的上名儿的德才兼备的女子。
半拢哗啦把帘子掀开进来,气吁吁的坐在地毯上,这丫头进府来大半月了,手上动作还是没轻没重的。
采锦便回头斥了一句:“小姐还在呢,你这般焦躁做什么?”
秋季里天爽,这丫头转过身来,却先揩了一把汗,像是从哪里疯跑回来的。
九思从碟子里抓了一把冬瓜糖给她,温声道:“怎么了,这样着急跑回来。”
半拢抬起头伸手来接,九思才看到她眼角被擦得发红应该是哭过的,又问:“在外面被谁欺负了?”
半拢摇摇头,低下头闷声闷气道:“那些人好生不讲理,那日明明是齐婆子过来闹,小姐才打了她出去,崔吉竟说是您把她打死了的。”
九思吐出嘴里的枣仁,皱眉道:“什么打死了?”
半拢面上一下气愤起来:“就是齐婆子,宅子里的人都私下里偷偷讲齐婆子是被您给打死的,我听崔吉说的。他在外院马厩里给大老爷看马,早晨从西角门儿出去看到一个灰扑扑的人影倒在地上,他以为是醉酒的汉子,结果把人翻过去却是个满脸都是血的婆子,脑袋瓜都给敲碎了。”
“这是什么胡话?”芙巧从外间冲进来,手叉在腰间,小脸涨得通红,“那日明明是齐婆子来闹,把奴婢头发都拽掉了一大把,怎么打晕了她丢出去变成咱们姐儿把她给打死了?”
半拢往上撸了袖
第1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