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但不过片刻就已收敛好神色,便是连与胤禟异母同胞的胤祺都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大约也是心知,今日怕是难得善了了。
胤禟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大红色身影,亦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人,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反咬他一口,即便是有着前几日那场不愉快的对话,他也没想到,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这个明明与他绑在同一条船上的女人,会这样胆大包天,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此刻的董鄂氏怕是已经被胤禟撕成碎片了。
然而被西鲁克氏点到名的董鄂氏,却像是听到了再寻常不过的话一般,面上神色半分不动,大大方方的就站起了身。
“启禀皇上,事情确实如同皇伯母所说,当日臣妇身子有些不爽利便没有早早起身,叫嬷嬷去瞧了瞧政儿,倒是一切如常,只是我身边丫鬟去大厨房拿吃食的时候,曾回来跟我说厨房里头正在忙活着政儿要拿走的点心,早膳怕是要晚上片刻,臣妇心中虽是有些疑惑,却也没往细了向,若不然……怕是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董鄂氏说得不急不躁,仿佛这话中所指不是自己府中儿时旁人家一般,直听得胤禟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急怒攻心怒骂出声,就只听胤禛冷然开口——
“既如此,又为何过了这么多日直到今日你才说?”
“回皇上,臣妇自从四格格没了之后就已然鲜少理事,这是府里府外皆知道的,政儿虽养于臣妇膝下,但其生母刘氏在爷跟前也算是得脸的,臣妇自是不愿意去讨这个嫌,随着政儿越来越大管得自然也就越来越少了,如此,加上臣妇不过是个后宅妇人,爷平日里也不会与臣妇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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