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姐您在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明白。”邱笙道，“奴婢当时险些被家人卖去那肮脏地儿，是小姐您救下的奴婢，奴婢这辈子都记得这份恩情，这辈子都心甘情愿留在您身边伺候的。”
连翘笑：“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家人要卖你也不会没销路，何苦往那肮脏地卖，毁了你不说，还卖不出真正的好价钱。再则，你若是普通家庭的普通姑娘家，你真以为一开始做丫鬟就能做的那么好？更别提，你在我身边还不仅仅是做丫鬟……”
邱笙还想否认，但连翘平静的看着她，那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好像能把她看透了似得。
她深深低头，但却仍不肯走：“小姐，就让奴婢留在您身边好不好？奴婢向您发誓，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奴婢都绝对不会做害您，害连家人的事的。”
这话不假，邱笙还真没害过她以及连家人，除了无脑赞成林文旌外，邱笙几乎没有让她不喜的地方。可以后也能相信她吗？
“你有难言之隐？”连翘问。
邱笙终于抬头，紧咬着唇没说话，但在连翘的直视下，到底慢慢点了头。
“我可以帮你吗？”连翘又问。
邱笙眼睛一红，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连翘都知道她居心不良了，结果竟还留着她相信她，现在甚至还要帮她！
可是帮不了。
她的事儿，只能拖时间。
她摇摇头：“暂时没有危险，奴婢的事，其实就是拖时间，时间越长越安全。”
行吧，那就不问了。
看得出邱笙的愧疚和感激，但连翘还是道：“邱笙，那我郑重和你说一次，你要留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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