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忽闻他的声音:“谢云苔。”
她猛地清醒:“嗯?”
他问她:“真的不用避子汤?”
“……”她哑了哑,“不用呀。”
黑暗中,他沉默了半晌,发出一声轻咳:“有的男人……很快的。你真没事?”
虽然他到的时禄国公世子看上去衣衫也还齐整,但是谁知道呢?他怕她傻乎乎对那种事一知半解,受了伤害都不清不楚。
果然,她含着疑惑问他:“什么‘很快的’?”
“……”苏衔换了个问法,“他那个地方和你接触过吗?”
谢云苔又问:“什么地方?”
“程颐没有了的那个地方。”
“……”
耳边一阵窸窣,他侧首,她已经完全缩到了被子里去。他自知她会难为情,可实在不问不行:“乖啊,告诉我,我不往外说。”
“没有!”她轻轻地吼了一声,带着几分呜咽。顿了顿,又尽量平静地解释,“公子来得够快,他……他还没来得及怎么样,奴婢的中裤中裙也都还在的!”
那就好,苏衔松了口气。
跟着又听她小小声地说:“公子若不放心,奴婢喝碗避子汤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他道。避子汤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是大寒之物,不必白白喝了伤身。
翻了个身,他拍拍她:“睡吧。”
谢云苔一时有种错觉,感觉他像在哄小孩子。实在没心力再多想别的,她很快沉沉睡去。
静谧的漆黑里,苏衔却睡不着。眼睛闭着,心中烦躁之至。
离开韦府时他只是愤怒,冷静下来,他很快发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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