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斩草除根的意思,便是皇上的了。
平阳侯虽然说得很委婉,可谢景却知道,皇上的身子怕不是不大好这么简单。
若是不在生前将太子的后顾之忧解除,等皇上驾崩后,必定是一场血战。
谢景被平阳侯叫到了书房,那边平阳侯夫人便叫了秦韵过去说话。
芍药担忧的看着秦韵:“姑娘,侯夫人那边……”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再厉害不也是个人嘛?”秦韵俏皮的眨了眨眼:“今儿个晚饭怕是要回来吃了,芍药你随我一起过去。半夏和豆蔻将屋子里的东西归置一下。”
平阳侯府的景致很好,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秦韵轻笑了一声。
她回来了!
回到了前世这个让她身死的地方。
可一切都不同了。
起码,林湘歌不会再出现,而谢景,也变了。
平阳侯夫人看着站在门外的秦韵,掀了掀眼皮,不为所动。
秦韵抬起头,和她对视。那双亮丽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讥讽。
平阳侯夫人心中大怒!那一丝讥讽,就好像是在说她的做法幼稚,可笑!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平阳侯夫人在这半个时辰内,吩咐人去准备了晚膳,又让人重新续了茶,还去园子里逛了一圈。
等她回来的时候,秦韵还站在院子里。
见此,平阳侯夫人讥笑,不是高门世家出来的女子,就是这般的伏低做小,没什么心气。
可下一秒,秦韵的动作却是让她目瞪口呆。
只见她动了动麻掉的脚,又转了转手腕,高声道:“在金陵时,夫君便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
第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