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干净后入了白水锅,锅一开,香味就飘了出来。待羊肉出了锅,林春儿拿起刀切了一块儿,蘸了韭菜花,刚送入口中,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
“你好~”林春儿无论何时接电话第一句的这声你好,好字尾音扬起,温暖好听。
“是春儿吗?”那头声音有些雀跃,一个爽朗的男声,还不待春儿回答,就连珠炮似的发问:“是不是林春儿?肯定是!我听声音就听出来了!快,来猜猜我是谁!”
林春儿被他的连珠炮轰蒙了,手上的肉差点落在地上,心疼的哎呦一声,还好手快,接回来塞进口中,囫囵吞枣咽了。这才开口:“我猜~不到啊!”
那头明显有些失望:“你想想,十六年前,高一六班……”
“陈宽年?”
“对,是我!”
“听说你在美国?”
“回来了。到了京城。听说你也在京城,老同学出来聚聚怎么样?”
草原上一阵风吹过,抚过林春儿面庞,许多经年之事瞬间涌入脑海,竟令她有些许恍惚。
“什么时候?都有谁?”
“都是在京城的同学,宵妹、赵宇、校花、……”
“好啊,可我现在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东乌……最快半个月才能到京城……”
“那就半个月后见呗。你是不是吃羊肉呢?我隔着电话都闻到羊肉味儿了!小爷告诉你,挂断电话就给小爷寄羊肉,你电话是你微信吗?我马上加,地址发给你。”说完不等林春儿回答,兀自挂断了电话。
有些人过了十几年还是这个德行,自称小爷的习惯还是没改。她才没有管他,慢悠悠吃了肉,又跟着队友和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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