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日上三竿,门禁一声接一声催命。摇摇晃晃爬起来去开门,宵妹拎着大包小裹,进门后就凶她:“我的祖宗,我按了多久,差点报警你知道伐?”
“困啊!”她打着哈欠,去开宵妹的袋子,真是下了狠手了,阔绰大方讲的就是刘博士啊:“霍!这回项目奖金没少发啊……”
“嘿嘿,难得碰到一次大方老板。”二人一起收拾东西,冰箱、阳台摆的整整齐齐,又将零食拿去二人的零食柜。
“你那脸怎么也要养十几天。”宵妹手抬着春儿下巴,晒的太狠了,今天有一点脱皮,黑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十几天后又是一条好汉。”林春儿撕了一袋薯片,盘腿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还是二锅头加黑啤?”
“十分可以。”宵妹拍她头,而后去了厨房。
林春儿这才发现自己手机消息炸掉了,工作消息几百条,死鬼陈宽年打了十几条语音通话给她。
先将工作消息读了,说的是Q3助农选题的事,她看了看,小云和二倩做的项目企划没有问题,回了句ok,快搞;而后才打开陈宽年的对话框,问他:“昨天太累了,静音回血,怎么了陈总?”
陈宽年电话摔了过来,上来就劈头盖脸:“你有脸回血吗?你回个屁血啊!林春儿你能不能做个人!十几年没见,你丫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老子激动的睡不着啊。想跟你叙旧啊!”
……
春儿把电话放到一旁,边吃薯片边听他放机关枪,待他子弹净了才拿起电话:“完了?”
“完了。”那头打了个喷嚏,春儿听到喝水声。
“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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