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晚上21:00,早上的热搜,这会儿还未被压下去,那就代表她想让事情发酵。
宵妹见春儿又端出文人的酸腐,笑出声:“我比你多读了几年书,竟然都拿不出你煞有介事的腔调来。我只会拿着手机说啧啧。”
“你跟我说SSCI发论文,我也只会说啧啧。”春儿将手机递给她。
“你真觉得他们般配?”宵妹问她。
“啊。”春儿喝了口水:“一直觉得般配。”
那时宋秋寒在操场上打篮球,袁如拎着水在操场边等他。每当他跑向她,一旁的人群都会发出笑声。那会儿春儿觉得宋秋寒跑向袁如的瞬间很美,艳阳下的袁如亦很美。
彼时林春儿在做什么呢?
林春儿正在播音室里,念那些少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投稿。林春儿至今觉得那些投稿生动,她对现代诗的积累都来源于那些稿件。青春期的女孩们总能背下各种情诗,全世界的情诗。她的声音在操场上空飘着,宋秋寒侧耳去听,被人盖了个帽。
队友们哀嚎道:广播时间六班不打任何篮球赛。广播时间六班的中锋是废人。
宋秋寒撩起球衣抹了把脸,甩了头上的汗珠:“累了,喝口水。”
他们时常在午后的走廊相遇,林春儿结束了广播,他结束了篮球,走廊中还回荡最后一首情歌。真奇怪,那些年我们都不懂爱情,却早早听起了情歌。
“林春儿你能不能不广播?”宋秋寒每天都问她。
“碍你事儿了?”林春儿每天都瞪他。
“影响我发挥。你那些投稿怎么都跟林黛玉似的。”宋秋寒抱怨。
“你行你投。”林春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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