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
…
那名唤李哥的人将烤好的肉串放在他们面前:“先吃着啊,剩下的马上。”宋秋寒定睛一瞧,竟然是用铁签子串的串儿,这很少见了。肚子叫了一声,再忍不住,拿起一串,用纸巾将签子头擦净,先递给林春儿。春儿也不客气,接过开吃。
这肉串儿顶好吃,鲜美入味,再就一口生蒜,便有了旧时错觉。那时班里去秋游,傍晚的那顿吃的就是烤串。男生们背着炭、炉灶和肉,女孩们背着水果和蔬菜。一群人浩浩荡荡骑车到城边的农田间,寻了两棵歪脖树,在树下支起炉火。
近处是欢声笑语,远处是蛙声一片。宋秋寒背了吉他,陈宽年背了一面小鼓,他们在树下唱起了歌,袁如在一旁跳舞。林春儿呢,与几个女孩子在不远处一边吃肉一边叽叽喳喳。那一天宋秋寒的书包中莫名多了一封信。
眼前的林春儿正拿起一串羊腰子,在宋秋寒的注视下咬了一口,眼睛微闭着:“这也太美味了。”
“吃羊腰子就生蒜和白酒,你快出落成一个铮铮汉子了。”宋秋寒朝她竖起拇指。
“你不吃?”林春儿伸手去拿剩下的那一串,宋秋寒眼疾手快抢过:“我的,别抢。”快速送到嘴边咬一口,宣告了主权后才放到小碟中,伸手去拿别的。
宋秋寒这股子小气劲儿真是一点没变,从十六岁,到三十二岁,从来不肯让着林春儿。他就喜欢看林春儿与他起急,这一点,竟然没变过。
“味道还可以吗?”林春儿问他。
“很好吃。”
“还担心你吃不惯,太简陋了。宵妹第一次到了门口转身就走,说我要加害于她。”林春儿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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