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
“南疆。”
林春儿回南疆,宋秋寒想了很久,回了句:“注意安全。”宋秋寒其实有心想问的详细些,可有当地人做向导?行程如何安排的?一些特殊的注意事项可了解清楚?但后来还是作罢,林春儿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宋秋寒相信她。他并不知林春儿而今在做什么,但他知晓是有许多人以旅行为生的。以林春儿读书时的文学功底,做一个旅行博主是绰绰有余的。在他心中林春儿又变成了一个旅游博主。宋秋寒兀自笑出声,他今天接连两次去定义林春儿,这太奇怪。
“谢谢。晚安。”
“晚安。”
林春儿道了晚安,扣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她曾有一段时间,患上了很严重的睡眠障碍。那时在国人还极少有人知晓褪黑素是什么的时候,她就开始吃,每天两片。患有睡眠障碍的人,入睡极为困难,在睡着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即便是有意识去放松,大脑仍在活跃;待好不容易入睡,又极易醒来。这种痛苦令人极其害怕夜晚的到来。基于这个原因,她曾提议张老师联合国内的主流媒体做过一个关于世界睡眠日的活动,要更多人来关注睡眠质量及睡眠的重要性。也在那个活动后,她深刻的了解到人的失眠原理,并有意识进行了自我的睡眠训练。
但今天,林春儿的睡眠训练并不管用。
她满脑子是宋秋寒问她那家荷叶粉店之时的神情,是成年人隐忍的痛苦。林春儿不再是当年那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她知晓每个人都有不易,都会有痛苦。只是在她心中的理想花园中,宋秋寒就该是那个在晴朗天气里住着的少年,人生的痛苦都该远离他。
林春儿辗转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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