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年洞悉她的狡黠,笑出声:“不跟我回家?”想带她回家,与她做些不可告人的事儿,欲望与心动一同觉醒。
“不了吧。”宵妹看向他:“是不是成年以后,觉得紧随接吻其后的事情,就该是上床?”
陈宽年头靠在椅背上,紧抿着唇,不上宵妹的当。她说的没错,自己这些年碰到情投意合的人,向来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但这话不能跟她说,跟她说没准儿会被她嘲讽为现世大渣男。这得不偿失。人家女孩想要的是明明白白的恋爱,可不是一拍即合的欢愉。
于是偏过头问宵妹:“来,咱们两个得确定一下关系。”
“什么关系?”宵妹睁大了眼,大有占了便宜就跑之意:“你不会要我为刚刚那个吻负责吧?我无权无势一届穷学生,可赔不起你的损失。”
“……感情你刚刚就是逗我玩呢是吗?”陈宽年伸手捏她脸:“那可不行,我告诉你啊,打今天开始,咱们就是恋爱关系了。”
宵妹忍不住笑出声:“陈宽年,你这样说话,可不像在国外呆了十几年的人,倒像个政治老师。”
“像什么老师都行,总之你是我女朋友了。知道了吗?”
“你怎么跟小狗尿尿一样,尿到这棵树了,喏,我的树,别的狗不能尿…”
“你怎么这么会气人?”陈宽年幽幽瞪她一眼,将她拉向他,倾身向前抵住她额头:“我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说不下去了,自己笑出了声,而后清了清喉咙:“我在你这里,十分传统。”
宵妹被他的唇蛊惑,刚刚那个吻太好,好到她从自己那一段单薄的恋爱中找不到有哪一次比这次更好,陈宽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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