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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生艳丽,我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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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我站在路边打他家中的电话,听到他接起说了句喂,而后一个女孩问:是谁啊?他说:不知道,可能打错了。
    我挂断电话,回到家中,我病了。母亲刚出ICU,我却在家中添乱。我后悔极了,我不能生病啊,我怎么能生病呢?我要快快好起来,我将他抛在脑后。
    当我再次出现在校园,我还是那个我。笑着与同学打招呼,笑着从他身边经过。每天中午照例去播音室,每天放学照例要多做一套习题,我不与他讲话了。
    是在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从书桌上抬起头,偏过头去看窗外,黑色的窗映着灯影,灯影下,他的笔轻轻的虚空的在我背上写字,我迅速回头,看着他来不及收回的笔,问他:“你在写什么?”
    他过了很久才说话,他说:“祝你考试顺利。”
    “谢谢你。”
    我们终于在即将分别之时原谅了彼此。
    在考试后的那天,最好的我们凑在一起,策划一场毕业旅行。我们的笔尖划过地图,最终点在了呼伦贝尔。那应是我们此生第一次独立远行,然而却不能成行了,他要提前走了。
    我对他说:“我去送你吧?”
    他说:“好。”
    2006年8月3日早9:00。
    我的母亲从病床上睁开了眼,她看起来很开心,对我说:“快出去走走,别在病房里了。呆了好几天。”
    “那我可以去送送他吗?”
    “那个你暗恋的男孩吗?”
    “是的。他今天要走了。”
    “快去。”
    我的母亲从临床的病友那里借了一部手机给我:“你还没去过机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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