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其中有很多复杂情况,我看过一篇文章有剖析过。譬如有的女性很爱一个男性,但那男性刚好性功能不健全;又或者有人遭遇过性别欺骗;又或者这些都没有,但就是因缘际会…世界很大,总会有人与我们境遇不同,以我们无法想象的方式活着,那并不是另类。”
林春儿眼眯成一道缝,手指点点自己鼻尖:“不好意思,那篇文章我写的。还好你在陈述过程中加上了引用源,不然我要告你抄袭了。”她讲完大笑出声。
“…”
宋秋寒拿她没有办法,敲她一记:“我被你的“文字狱”困住了。你如何看待刚刚的问题?”
林春儿有来有往,答的认真:“我并不觉得性应当作为判断女性心理或生理是否健康的标准。因为每个人所追求的不同。我时常听到或看到人们用贬义甚至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一个女性,譬如“老处女”,这个词让我看到人类在价值观上的偏狭。好啦,我们来玩下一题好不好?”林春儿结束了这个话题,她并未看到宋秋寒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下一把,输的是陈宽年,终于。
他抽了一道题,写的是:“如果你有一个机会重生,你愿回到哪一天?”
“这什么问题?”陈宽年看着林春儿:“你提的?”
林春儿眨眨眼:“这问题多好?立足当下审视过去,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
对陈宽年而言这题太难了。他从未思考过这种哲学问题,他这样的享乐主义者,用他自己的话说:“过去从没有哪一刻令自己委屈过,纵情人生,无论何时何处。”
“我可以不重生吗?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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