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儿想起那天,宵妹对她说她当年无意间看过宋秋寒的形状。林春儿问她宋秋寒的什么样,她伸出手来比,是这样,但形状与陈宽年不同。她的手临摹上去,这才发觉宵妹比的不对。她甚至有意识伸直了手掌,发觉他甚至在自己的指尖之外。
这样的宋秋寒她没见过,但她太过喜欢。
她轻声问宋秋寒:“是这样吗?”她亦没有这样帮一个男人的经验,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像读书时做习题,一遍又一遍,极其好学。
宋秋寒的喉结又动了,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他说不出话,只看着林春儿那样认真。
“那这样呢?”林春儿咬他耳后的肌肤,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轻声问道:“这样如何?”又缓缓向下,到她最爱的肌肉处,声音无比的低了:“这样对吗?”
宋秋寒快要疯了。
这堪比一场酷刑,他拉过林春儿,仰起头吻住她。
林春儿是在生理期的,然而她身体蓬勃的欲望无法自控,甚至察觉到身体涌出的热流,宋秋寒什么都不需要做,宋秋寒只要在眼前,就像一场色情电影,一本禁书,一颗药。
若不是爱一个人至深,恐怕此生都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悸动。
林春儿觉得这一切太好了。
当宋秋寒扬起脖颈,又落回枕间,一切结束了。
林春儿下巴枕在宋秋寒身上,笑着看他。
宋秋寒动手去捂她眼睛:“你目光太过放肆。”
林春儿拿开他的手:“可我觉得我还不够放肆。”
“已经很放肆了。”
宋秋寒又盖住她的眼睛:“你别看我林春儿,至少现在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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