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这并非难事,举手之劳罢了。
“袁如,我说了或许你不信。虽然你我读书时看起来不那么愉快,但我其实不讨厌你。今天这样的情况,若你我变换身份,我相信你也会帮我。”她拍了拍袁如的手:“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真正叙旧的话,明天晚餐之时再说吧?咱俩也来一个女人之夜。”
“无论怎样,谢谢你。”
“不客气。”林春儿将袁如的衣袖拉下,手腕上的淤痕几日不会散,她不知袁如吃了什么样的苦才走到今天,但她能想象这一路一定也十分不易:“好好照顾自己。泡个热水澡,早点睡觉。用最好的状态见导演。”
林春儿不再多说,出了袁如的酒店。
夜晚的上海微凉,她想散散酒气,便开了导航朝酒店走。倒是不远,五公里而已。她途经淮海路,看到街边还有深夜茶馆,便要了一壶茶,裹着衣裳坐在外面的桌上,看着依旧繁华的街道。哈吾勒的电话打进来之时,她的茶已过半。
“春儿姐,我们安排去西安的同事确认了,那个老人就是萝珊爷爷。”
林春儿的心跳停止了。她想起萝珊奶奶坐在奶茶店里,光照在她脸上,轻声问她:“你说他还会活着吗?”
“然后呢?萝珊爷爷是否愿意回新疆看萝珊奶奶?”
“我们正在说服他。但有一件事…”哈吾勒顿了顿:“我说了,怕你难过。”
“什么事?”
“萝珊奶奶突发脑溢血,进了ICU。”
林春儿屏住了呼吸。她一直牵挂萝珊奶奶,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缘分她说不清:“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看血肿能不能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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