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个事儿了。拉投资的事儿就交给你,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些苟且,但你还年轻,且再苟且一些年吧!”
林春儿有些舍不得他,却还是张口撵他:“快走吧,怎么上岁数了,话反倒更多了?”
“得,嫌烦了。”老张转头与宋秋寒拥抱:“回见。”
“回见。”
老张走了,背影有点像一个孤胆英雄,八千里路云和月那样的空寂辽远悲壮。宋秋寒看着那背影思索良久,有些人是生来就富有英雄主义色彩的,譬如老张和林春儿;有些人是后来不断提升个人修为的,比如自己。无论早晚,总归是在向善向上。
热热闹闹十几天,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林春儿和宋秋寒彼此看看,一时都有些无法适应。过去十几天真像一场热气沸腾的梦,这会儿梦醒了,又都跌落凡尘,要为生计奔忙了。
彼此望着笑了笑:“你去哪儿?”林春儿问。
“公司。”宋秋寒无奈耸肩,他今天跟陈晓鸥他们约了要盘存量,存量是他赢得对赌的重要部分。前段时间分别与十余个公司投资的龙头企业进行了五年战略会议,重新对利润进行了评估。还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是在大盘中需要进一步提升和辅导的,最后才是尾部存量,是砍是留,还需要再做评估。他做对赌之前就已进行了精密的计算,但市场终究风云变幻,不仅靠实力,有时拼的还是天意。林春儿是他的天意。“你呢?送你回家?”
“别。送我回公司吧。安排一下项目企划书的事,好歹别在你同事面前丢人不是?”林春儿笑笑。
宋秋寒敲她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春儿倒是没有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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