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不能回!”
这是一场深夜的逃亡,一个十二岁的绝美少年在戈壁中狂奔,要奔向哪里呢?奔向没有风沙的地方,奔向母亲可能在的地方。他对母亲没有印象,他的母亲来自于他的想象,他想象中的母亲长着一张西北女人的脸,健康的身体,爱笑的眼睛。这个少年在黑暗中奔跑,直到将那暗黄的旧世界远远甩在了身后,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乡音。
令人喘不过气的舞台终于微微亮了起来,乔瀚文的头上冒着汗腾腾的热气,额头、鼻尖,脸庞有了汗珠。
他站在台上,站成了一棵树:“他终于离开了戈壁,但无论何时,当他站着,他就是那棵树。”
“生存是个问题。生存是个大问题。”乔瀚文开始在地上踱步,他极度的投入角色,以至于舞台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演绎一个人的一生之时,他就知道,这会成为他的救赎。他的心一点一点打开了,带着自己走近那他几乎从不回首的当年。没人真正的了解他来自于哪,他经历过什么,好像所有人见到他之时,他就已经变成了乔瀚文。那个无论在大荧幕还是小荧屏上都闪着光的男人。
他并不喜欢这条路。
然而老天爷给了他这碗饭吃,起初他一无所有,除了那张脸和那副体魄。
他闭上了眼睛,泉水的声音环绕整个剧场,而后是少女的笑声。那让人透不过气的混沌终于有了明朗。乔瀚文闭着眼睛,但嘴角漾起微笑,平静而幸福,带着至死不渝的浪漫芬芳。
“身后那片山坡开满了花,他站在那傻笑。眼前的姑娘可真讨人稀罕,一身碎花衣裳,身边站着一群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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