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发现了,他喜欢装扮孔叙,好像是这种心理,他喜欢自己的狗狗漂亮一点,再漂亮一点。
胸针、香水,这一次是一对珍珠耳环,珠圆玉润,优雅纯白。
这时候才发现,孔叙没有耳洞,一对耳垂干净柔软,被人捏在手里把玩:“怎么没打一个?”
街上的女人都有。
孔叙摇头,说怕疼。
“怕疼还去做鸡?”
他挑眉。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不抬头看,眼神东躲西藏,最后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掩耳盗铃的小把戏,可笑的很。
没为难她,可却说:“明天我叫人过来给你穿一对耳洞。”
他淡淡的叙事,从来不问孔叙意愿,虽然说起来伤人,但事实就是如此,女人的肉体与她自己早已没有了关系。
被人支配、伤害、使用、最后遗弃…
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无法镇静,女人猛地抬头,目光惊惧。
可他不看,或者说是毫不在意。
穿耳洞的师傅始终没来,孔叙在江惩这里住了三天,回去的时候正值晚高峰,人流裹夹着她,柳絮一样飘在街上。
阿力不放心的在身后鸣笛,伸出半个脑袋,提醒她家在那里。
顺着他的手,孔叙抬头,是耸入云际的、一排又一排的房子。
那样渺小,人如蝼蚁。
不放心,寡言的司机下了车,又在半路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女人在人群里笑,说想透透气。
没有办法拒绝,只在走的时候再三嘱咐,我是好心,孔叙小姐你
гоùzんаIщù.огɡ 7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