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又都明白。
比起刚刚,他脸上多了些戏谑的笑意,微微俯身用指尖探了探她的身体。
早就已经没电了,如今潜伏在孔叙体内的,只是一个硕大的东西。
女人渴求望他,目光明亮,仔细瞧能看得见希翼,像是星火,在黑暗中发光。
也如她所愿,江惩让她听到想听的话语。
他说是该拿出来了,让这没电的东西塞着你也没意思。
来不及开心,男人慢条斯理的语速快过她枯木朽株的情绪。
凑近了,鼻尖贴着鼻尖,眼神汇在一起,能看见她的不安和紧张,隐隐约约带着点期盼的光亮。
这时候姿势亲昵,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眷侣,可只有孔叙听得见,江惩口中残忍的语句。
拨弄着胸前的乳夹,他那样随意:“你的提议不错,我是应该把它拿出来,换一个新的了。”
他也看见了,蓦然之间,她眼里的光亮暗了下去。
有点僵硬,也有点无措,女孩揉揉眼睛,吞吞吐吐的想说些什么。
最后又认命,坐在床上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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