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是,韩述死前,她一心施救,待他死去,她竟发现,她仍旧不知死前他在想些什么,只记得他不停说话,却记不起他说了什么。
那时,她便产生了荒唐的念头。为韩述报仇。再问柳弱水,前世究竟如何。
这是情吗?
这问题终究没有答案。
未几日,贤门再度进攻。此次,贤门似乎发了狠,打算一举拿下剑门,攻势前所未有的猛烈,剑门弟子则有感于最后一战,也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斗志捍卫剑门。
然而斗志并不能决定一切。剑门无力回天。他们不过是试图以这一战来证明,即便终将失去,至少,他们曾拼死守卫。
战场上弥漫着悲壮的氛围,苏斐然却只觉得不解。她以为,明知无用,仍付出生命为一块土地、一份归属而战斗,是只有讲求仁义的儒修才会做的事情,可眼前这些,皆是道修。
这令她感到,在周围所有拼死的人中,她格格不入,分明周围皆是道友,她却茕茕孑立。
“小九!”何多多一鼎砸开攻击,凑到苏斐然身边来:“你又在发什么呆!”
苏斐然恍若未闻,只问:“为何战斗?”
“为剑门啊。”何多多觉得她傻了。
“掌门已决定弃山毁地,何必执着一战。”苏斐然又问。
何多多猛拍她脑门:“你这是修道修傻了吗?这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吗!”何多多又挡开一击,实在顾不过来,连忙拉着苏斐然躲到一旁,又恨铁不成钢地拍她脑门:“人有感情啊。你一个情修,现在居然问我为什么?”
“这岂非执念?”
何多多鼻子都要气歪了:“像你这样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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