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爱情?”
“唔。”苏斐然想了想:“或者还有亲情。”
柳弱水稍稍放松,靠回轮椅,声音轻慢:“卫临棹不曾引你悟道?”
“卫临棹?”苏斐然惊讶:“爱情?”
柳弱水面色一滞:“……亲情。”
“亲情?”苏斐然茫然片刻。
柳弱水提醒:“他与你本是师徒。”
“唔。”苏斐然缓缓地眨了下眼:“这样。”
“莫非他待你不好?”柳弱水问。
好与不好另说,可卫临棹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触动她的亲情,最多……每次他故弄玄虚,她都想着将来必定要把他这样那样,让他在她面前再端不起架子。
掩饰好自己的破坏欲,苏斐然微笑向柳弱水道:“我对他恐怕谈不上亲情。”
柳弱水看了看她,像明白什么,无味地笑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苏斐然:你知道什么了?
柳弱水很快恢复表情,耐心建议:“如此,你只能换个人选了。”
“我有弟子,确有进展,但总有不足。”苏斐然皱眉。
“或许,”柳弱水叹息一声:“你该找谷先生。”
苏斐然提醒:“我与她不过十年相处。”
莫说幼年时便没有多余感情,即便是有,期间相隔二十多年,又还能剩下多少。
“她总是不同的。”柳弱水说。
“如何不同?”苏斐然波澜不惊。
柳弱水不答,却忽而抬头。苏斐然有所察觉,扭头看去,不知何时,谷先生出现在她身后。时常混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晰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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