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要是赖着不肯起,孤就脱了重新打。说罢,他作势在她腰边捏了下。
唐细忽然弹起。
见她原本白净的一张小脸此刻羞得红扑扑,太子不忍心继续逗她,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坐下来陪陪孤。
唐细理了理裙衫头饰,这才在他身边坐下,却不敢挨得太近。太子嫌她离自己太远了,长臂一勾,将人勾去了身边揽着。
太子也没做别的,就静坐着。
唐细仰头望了望他,斟酌了下,才又说起今早罚郭昭训的事情来:
昨天惹怒了母后,今天去请安,母后不但没有罚我,反倒还对我有些好。唐细心里明白应该是她罚了郭昭训皇后高兴,但还是打算把这事儿拿到明面上来与太子说一说,母后是因为我罚了郭昭训?
太子知道她心里早有了答案,还来问自己,不过是为了得一个肯定罢了。所以,太子告诉她:是这个原因。
唐细在他耐心的边缘试探,又问了一个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郭昭训身为淑妃娘娘侄女,入东宫却只得了昭训的位份,是因为母后从中干预吗?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如若不然,郭氏又怎么会位份只比高林二位宫婢出身的姬妾高一点点?
太子毫无保留悉数把真相告诉她:郭氏是孤不在宫里的那一年奉父皇旨意入的东宫,孤从榆桐回来,她就成了孤的昭训。至于皇上为何执意让郭氏入东宫,这个太子没提。
有些事能说,有些事涉及朝政,却是不能说的。
即便告诉她,怕是也只能叫她跟着一起担心,毫无意义,不如不说的好。
可太子不说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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