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她走。
昭训先回,殿下近日政务繁重,今儿未必会来后殿。若是今儿不回,明儿本宫再告诉殿下。
被下了逐客令,郭昭训倒也识趣,只起身告辞。
要说也是郭昭训运气不好,她前脚才走,后脚太子就回来了。
唐细倒没瞒着郭昭训的事儿,见到太子后,立即就告诉了他。
可不巧了,郭昭训刚刚从臣妾这里离开。唐细一边说,一边看着太子,若是她晚走一步,或者殿下走回来一步,兴许能碰上。
宫人们早备好了太子喜欢喝的茶,太子一回来,就有宫婢奉了上来。太子喝了两口后,才抬眸看向身边的人说:她来找太子妃的,与孤回不回来,倒不相干。
唐细却道:是来找臣妾的,可为的却是殿下的事儿。上回不是臣妾罚了她吗?这回她说自己不敢去前殿找殿下了,只能求到臣妾这儿来。臣妾想着,她也是殿下的女人,有名有分的,若是臣妾真截取了她的劳动成果拦了她的人,日后传出去,岂不是臣妾的过错?
所以,臣妾只说帮她给殿下您带个话。你们之间有什么事要谈,臣妾不掺和。
唐细一口气说了挺多,太子就这样抬眸看着人,一言不发。直到她说完了,太子还是只抬眸睇着人沉默。
唐细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殿下可在听。
太子这才动了下身子,说:孤听着呢。
唐细:那昭训让臣妾带的话,臣妾可是带到了。去不去,什么时候去,殿下自己看。又认真说,郭昭训待殿下是一片真心,臣妾看得出来。
郭昭训待他的心思,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从小到大,他对她都是无意的。
第7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