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这种话题都能不避讳的谈及,李嬷嬷有些坐不住了与其等人家那边主动把窗户纸捅破,还不如自己先给她提个醒呢。
她拖了把凳子坐到容辞身边,神情变得十分严肃:你不觉得你们的关系太亲密了吗,这男女之间走得太近了怕是要生事啊
容辞两辈子几乎都没接触过这些事,算起来对男女之情考虑的最多的时候竟是在十一二岁时,那时候二堂姐许容婷刚刚出嫁,和夫君好的蜜里调油似的,看的她十分羡慕,一心想让母亲给挑个和二姐夫一样爱惜妻子的好夫君才行。
可是等她真正出嫁了,才发现什么所谓情爱根本不存在,或许存在,但也是常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反正她并没有那么幸运,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愧疚、赎罪、担忧,每天战战兢兢,挨了人家的冷脸也要用热脸去暖,这样几年下来,要是真能对顾宗霖产生什么爱慕之情,那就是活该她自己犯贱了。
后来和顾宗霖渐渐亲近了起来,她的感情也转化为了感激、依赖或者是相敬如宾的尊敬,究竟有没有话本中所描述的那种相恋之情,她竟是完全分辨不出来。
若没有,那为什么在两人决裂时她会有失望的感觉?若有,当时她心中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为什么也是那么强烈?
她没有经历过二堂姐所感受到的那种一眼看去便能分辨的爱与温存,以至于至此她对于爱慕之情的概念都是模糊不全的,又如何能明了自己的心事?
此时李嬷嬷开口挑明了此事,容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所言何事,脸色登时不由自主的变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她捂住发烫的脸:嬷嬷,你这是说的什么呀?
李嬷嬷何等眼力,此时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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