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容辞也稍稍安心,虽然她对顾宗霖的的事已经不想多管了,但也不至于盼着他因为这种事而倒霉,况且两人不管怎么样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一荣不一定俱荣,一损却必定俱损。
再就是顾悦的事,这个是真的没什么头绪,本来她们两个就不熟,实在是猜不出她又遇上了什么才怕成那个样子。
想了半天,容辞觉得累了,习惯性的伸手拍了拍身侧,却什么也没碰到,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了温泉别院,此刻是在恭毅侯府三省院的卧室中。
这里是没有圆圆的
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年轻女人都这样,未生孩子之前都觉得自己心如铁石,满心以为即使有了孩子也不过是多找几个奶娘的事罢了,不会把自己牵绊住,但直到生下自己的骨肉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抚育子女当真不是有几个下人或者乳母就能撒手的事,做母亲的会时时刻刻想着孩子,天冷的时候记挂着给他添衣,天热了又怕他沾染暑气,做着针线就能联想到孩子缺不缺衣服,就连听到别的孩子的哭声都会觉得揪心,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孩子也受委屈。
在圆圆出生前,容辞只觉得他会是自己难过孤单时陪着自己的慰藉,但当他真的来到这个世上了,才知道这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能以骨肉相连的方式牵动着自己的半条命。
这才离开他几天,就觉得想他想的挠心挠肺,圆圆虽然乖巧聪明,但也十分粘人,从没离开母亲身边超过半天,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习惯。
谢怀章的身份这么令人震惊的事都没让容辞挂心太久,想儿子倒是想的大半夜没睡着。
第二天她早早就从床上起来了,惹得锁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