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本该没有一点犹豫,理所应当的抓住他这个罪魁祸首狠狠惩罚,可到头来却只能和自己一起承受锥心之痛
容辞没听见谢怀章再说话,微微抬头,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与嘴唇,她见他嘴唇紧抿,不由伸手碰了碰,哼了一声道:怎么,陛下还不满意么?
谢怀章握住她的手低下头看着她:就是太满意了他本来已经做好要慢慢来,磨上十年八年也不嫌慢的准备了,现在真的成了,反而觉得很不真实,兴奋过后又添了不安。
容辞也沉默了下来,他们其实还有很多事没解决,就像两年前一样,她也不过是出于情感就做了决定,之后的麻烦事还多着呢,甚至就连他们之间的心结也不过是暂时搁置,并没有真正解开。
圆圆看看容辞,又看看谢怀章:你们和好了么?
容辞愣了一下,惊疑道:什么和好,你怎么知道
谢怀章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我说了,这孩子聪明得紧,父母不和,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只是没有明着问罢了。
容辞之前还以为他们两个粉饰太平做的不错,可现在看来,竟连圆圆这个三岁的孩子都瞒不住。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了锁朱紧张的声音:侯爷,我们姑娘、我们夫人已经睡了,您改日再来吧
容辞一下子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把圆圆塞到谢怀章手里,左看右看想找到能藏人的地方。
这么早就歇下了?这是顾宗霖像是含着冰霜的声音:你让开,我有话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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