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还是怕夜长梦多,不敢让他们父子俩在自己这里多留,连哄带赶地让他们走了当然对圆圆是哄,对谢怀章是赶。
夜里,容辞让锁朱到床上来,主仆一个被子里说话解闷。
姑娘,你们这是说开了?
容辞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他确实很好,一切一切都做的无可挑剔,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他磨得无可奈何,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锁朱颇是心疼自家姑娘,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女子婚前失贞就是个死字,当时绝望赴死的决心下得那样艰难,要不是顾宗霖自己也有问题,说不准现在尸体都凉了好几年了这些苦楚,谁又能替她受呢?
她翻了个身面对容辞小声问:您是为了太子还是喜欢他呢?
若是单为了圆圆,也就没这几年的纠缠了。容辞的声音也不大,但却不飘忽也没有犹豫,她在这个问题上是坚定的:陛下这样的人,除了那一个错处,其他好处多得数不清,他若真想软化一个人,得到一个人的心,便再容易不过,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然不会例外。
她确确实实是喜欢谢怀章的,这点毋庸置疑,就连刚刚得知真相的时候也是如此,这点跟当初与顾宗霖的情况不一样,若这两个男人易地而处,她所做的选择与心境也会截然不同。
若顾宗霖是当初万安山侵犯她的那人,容辞只会彻底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干干脆脆一刀两断,绝不会给什么弥补的机会,若没有真情维系,容辞也犯不着这样纠结。
而若谢怀章做了上一世顾宗霖做的那些绝情的事,先不说容辞相信谢怀章绝不是那样的人,退一万步讲,他要是真的这样对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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