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借口到自己这里来罢了,容辞一方面自责她身为母亲,还要三岁的儿子想尽办法来亲近自己,另一方面也庆幸圆圆敬着酒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像是他独坐高台时那般相隔遥远,让她即使担心也鞭长莫及。
圆圆开始特地把容辞那一桌隔了过去,等完事之后才走到她面前,举着杯子用那小孩子特有的清脆又稚气的声音道:那天多谢夫人照顾,容孤敬您一杯。
容辞便是心里再担忧,此时也不禁露出了笑意,她温柔的看着圆圆在自己面前认真的道谢,然后回道:都是臣妇该做的,殿下不必言谢。
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其实没喝过几次酒,很不习惯这个味道,一杯之下脸色变得殷红,自己却分毫未觉。
圆圆眼巴巴的看着她:孤可以在夫人身边坐坐么?
感觉到周围女眷们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像是锥子一般扎在自己身上,容辞心里知道现在更应该避嫌才对,可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让她不由自主的行事不如平时谨慎,亦或是实在担心孩子,想让他待在自己身边,总之容辞犹豫了多久就心软了。
圆圆本没指望她能答应,见她居然点头便知是意外之喜,忙不迭的让内监加了个座位在容辞身边。
陆知远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太子身边,他倒是挺赞同小主子和许夫人坐在一起的,毕竟其他的侍卫不如他离得近,但他只有一个人,要顾忌台上台下两个人的安全难免分身乏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他保护起来也更方便些。
容辞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善饮,仅仅喝了一杯酒就觉得有些头晕,脑子里只有对圆圆的担忧,其他的统统想不起来,竟意外的比平时更加敏锐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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