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坚信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对着刚认识的女孩子,慌话竟然也能张口就来。
谢怀章无言以对,抿着嘴盯着她好长时间,容辞还没取笑完就本能的觉得危险,还没来得及逃就给男人拉着手腕向前按在榻上,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底下。
谢怀章的目光变得幽深:阿颜,我不是个君子吗?
形势瞬间逆转。
容辞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忙不迭的求饶道:二哥当然是君子了,天下没人比你更正直的了,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嘛?
谢怀章微微一笑,低头蹭着她沁凉的脸庞,轻声道:阿颜一开始说的才是对的,怎么反倒改口了呢?
他这一刻虽看着平静,但所蕴含的攻击性强的可怕,就像是在长公主府那次一般让容辞无法招架,这里是谢怀章的寝殿,处处弥漫的都是他的气息与痕迹,她心下战栗,说不上是因为畏惧但还是激动,只能侧了侧头紧闭双眼,语气中带了明显的颤抖:我、我错了,二哥别这样。
谢怀章定定的看着容辞好半晌,直到她的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才克制的轻轻吻了吻她因为紧张抿紧的双唇,等她微微睁眼,才又贴上去启唇,与她气息交缠。
这是他自来就有的温柔,刚才的强势已经消散,容辞像是被安抚了似的,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双手,随后不知不觉的搭在他的上臂处
陛下,小爷醒
班永年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下一紧,预感相当强烈的扑通一声跪下,刚好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茶杯。
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班永年一刻也没耽误连滚带爬的求饶道:陛下饶命,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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