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这才相信谢怀章的心里竟然真的什么都清楚,她惊异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你可真是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嗯心胸宽广
虽然知道他恐怕和郑映梅没见过几次面,可那毕竟是他的妃子,从没见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妾室另有所爱还这么淡定的,换了另一个人哪怕不是君主,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种事估计都要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他们男人不是最在乎这些的吗?不管这女人自己喜不喜欢碰不碰,都不能忍受旁人染指。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谢怀章本来是追出来质问容辞为何和顾宗霖说话,还要把孩子打发回去顺便表现一下自己的不高兴,让她用点方法来哄哄自己的。可现在被容辞用郑嫔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岔,那股攒起来的不悦便消了大半,无论如何也重聚不起来了,只能略带遗憾的放过这事。
容辞好奇的摇着他的手臂:你快说嘛。
谢怀章捏了捏她的鼻尖,揽着她的腰无奈道:郑氏刚封为孺人,被抬进东宫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一般新人入宫,为了全她们的脸面,当天都要去新人屋里的。结果我过去之后,在门外便听见她与贴身丫鬟的谈话无外乎她已经有心上人了,进东宫是父命难为她有多么多么不情愿之类的,我便门也没进,打道回府了。
就这样完了?容辞不可置信。
还要我怎么样?谢怀章表现的相当理所当然:她既然不愿意,我便不见她就是,若有那个勇气来求助,要我便是成全她也不是不成,可她一个字也不说,难到还要我上赶着为了一个女人的心里情情爱爱的小事操心么?我当时和先帝的关系几乎势同水火,太子之位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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