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些不好么?
是呀,容辞见不得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意揶揄道:倒是以后就能名正言顺的照顾圆圆了,我怎么不乐意?
谢怀章自然知道容辞这是故意的,便伸手要捏她的鼻子,被躲过了也不纠缠,只是柔和的看着她。
他们就在这春日暖而不烈的阳光底下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几乎要忘记今夕是何夕,还是容辞先想起正事,问道:对了二哥,赤樱岩的事可有了头绪?
提起这个,谢怀章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摇了摇头:还未曾查出什么来,幕后的人很是谨慎,仅有能找到的几个线索都是还不等人查到就已经自尽,线索断的干干净净,宫里迟迟没有进展,我便让他们分出一部分人手去赤樱岩的产地坡罗国调查,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到些什么,但那里距离京师又有千里之遥,路途又崎岖难行,没两个月也到不了如今之计就只有等了。
容辞知道他的难处,虽然焦急也不过分催促,只是安慰道:不是说只要做过的事就一定有迹可循么?什么人也逃不过这天网恢恢的,咱们耐心看着就是。
谢怀章因为儿子是从自己这里染上毒物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更因为觉得对不住容辞而愧疚难耐,容辞表现出的体谅安慰的确能使他心情好转。
容辞靠着他道:我家里摆了一桌酒菜,你要不要一起顺便也见见我母亲和小妹。
谢怀章自然想留下来陪她,可是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时,只得遗憾道:来不及了,靺狄那边情势变动,有好些事要商议,我改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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