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责难和侮辱,又怎么可能跟他们亲近的起来?
顾宗霖有些无措:我我并不知情
他知不知情其实都无济于事了,容辞没有理他,自顾自道的把自己当时所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从一无所知就被扣上强姐姐夫婿的帽子,到被动家法杖责,再到被赶到万安山遇上了失去神志谢怀章
顾宗霖深深地呼吸:就是那一次,你怀了太子?
容辞点了点头。
顾宗霖不笨,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容辞说,他就已经能猜得七七八八了,只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
那个孩子呢?这一世你将他交给了陛下,前一世呢?
容辞古怪的看着他:顾宗霖,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时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没有消失四五个月去生孩子你会不知道?
对这顾宗霖其实已经有了预感,毕竟太子生的同陛下那般相似,上一世若他平安降生长大,绝不会默默无闻:你没有生下他,是出了意外么?
没有意外。容辞冷硬道:若一个母亲不想要她腹中的胎儿,那这个孩子就绝对无法出生我说过,这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的事。
上一世一念向左,这一世一念向右,一个孩子的生与死,也不过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事。
说出这句话,容辞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般长舒了一口气,她与谢怀章再亲密,前世发生的事也不可能完全坦白,到头来,能让她毫无顾忌把心里话宣泄而出的竟然是顾宗霖
多么可笑。
顾宗霖闭上了眼:原来
容辞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想必也猜得差不多,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想来不会搭上大好的前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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