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这样的事容辞确实也做过那么两次。
有啊圆圆不就是
谢怀章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当即轻哼了着淡淡的瞥了容辞一眼,你欠着的切都记下,咱们有的是日子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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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句话,直到圆圆来了之后跟她玩闹了好长时间,那种心虚又后怕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等到谢怀章语气平静的问她要不要留宿时更是不敢答应,连晚膳都没顾上吃,随意找了个借口就要出宫,留下懵懵懂懂舍不得母亲的圆圆,和他那轻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事的父亲。
容辞到家之后,打开房门就见温氏在房里坐着,母亲怎么在这里?也不让人上杯茶。
温氏拉着她坐下:今日看你急匆匆的进了宫,这不是一直悬着心么?
并没出什么事,只是去看看太子罢了,您不必担心。容辞端起茶杯倒了一盏茶递给温氏。
唉,虽说陛下已经下了旨,想来也很中意你,可是那到底是九五之尊,我是怕伴君如伴虎温氏正说得好好的,突然眼神一凝,拉过容辞扶着她的头让她偏过脸去,对着有些已经不怎么明亮的天光仔细看了看她的脖颈。
你
容辞稍有些不解:怎么了,我有哪里不妥么?
温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找了面银镜递给女儿:你自己瞧瞧。
容辞拿起镜子照了照:没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了让温氏纠结的地方,脸一下子泛起了红晕,啪的一声将镜子扣于桌面上。
我这是蚊虫咬的
温氏轻拍了她一下嗔道:阳春三月的,哪里来的蚊虫。
又看女儿一脸羞愧坐立不安的样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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