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刚刚更进一步,谢怀章现在虽面上显不太出来,其实心里激动的很,根本不想离开容辞半步,只想守着她看着她,又怎么肯走。
你自睡吧,前边的事都不急,我再陪陪你
容辞这一觉又睡到了下午,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还是谢怀章。她只以为是碰了巧,正撞上他又来看自己,绝想不到这男人其实当真坐在床头傻傻的看了她数个时辰,但现在都还没舍得拔开眼。
她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但到底还有些不舒服,他们又已经有了再亲密不过的关系,谢怀章便殷勤的替她换好了衣服,期间刻意让自己的眼睛和手规规矩矩,怕再有万一伤了她的身体。
容辞对此不置可否早有那个心,昨晚上就不会任她怎么求饶都不肯停下,现在她也不至于累的起床都要人帮忙了。
等她穿好了衣服,又随意梳了头,一转身看到旁边自己刚脱下来的寝衣,心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等见了圆圆之后,趁他玩的正开心,就突然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圆圆,你昨天执意要我留下,是你自己主意么?
谢怀章本来在一边,听这话一愣,还没来得及制止,圆圆已经脱口而出:是父皇告诉我的!
容辞挑了挑眉,淡淡的看了谢怀章一眼,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身边的宫人们也都不约而同的将头低的不能再低。
容辞哼了一声,照着谢怀章的手掐了一把:居心叵测,早有预谋。
她就说呢,怎么就那么巧,圆圆死活撒泼打滚让自己留下,彩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昨天告诉自己可以去西配殿沐浴,然后自己支开宫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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