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室之子的话是越来越多,齐王的嫡长子就是被提起最多的一个,毕竟陛下与亲兄弟都算不上和睦,其他王爷中关系最近的就是齐王这个堂兄弟了,后来封了太子,朝中的风波骤降,这事就没人提起了,连齐王都巴不得陛下把之前的事忘了,以免迁怒于他,只有齐王妃,虽不明说什么,但态度上总是作怪,想来是心有不甘。
再来就是她看过继不成,又想将娘家亲妹子送进宫以博取圣宠,谁知道
谁知道又有了我。容辞无奈道:怪不呢,我们母子真是将她的上进心堵得严严实实。
谢璇冷笑:就有这么一个姐姐,她妹妹又能聪明到哪里去,不过是蠢人一个,咱们不跟她置气。
话刚说到这里,就有宫人来报,说是陛下已经起驾往这边走了。
谢璇抿着嘴忍笑道:行了,我也不与你多聊了,免得陛下来了看见我和太子,嫌我们碍事。
说着就抱着恋恋不舍的圆圆走了出去。
果然,没过一会儿谢怀章就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立政殿。
他踏进东暖阁,见到容辞正乖乖的低头坐在喜床上等着自己,心里便有些发烫,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坐到容辞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累了么?
容辞低声道:其他还好,就是你再不来,我的脖子就要断了。
谢怀章看了眼她头上的凤冠,也有些心疼她辛苦,便不再耽搁,对着司礼官道:快些开始吧。
司礼官应是,随即数位奉仪女官上前,跪于一旁分别向两人行了大礼,谢怀章叫起之后,这些人便从旁人手中接过托盘,为首之人重新跪下,恭请皇帝皇后共饮合衾酒。
容辞和谢怀章都不是第
第2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