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也就算了,但今晚我问他怎么知道给我递茶时,他竟然说是我母亲托付他照顾我的
这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不对!容辞解释道:我母亲生来胆小谨慎,她一直以为并不知道圆圆是我亲生的,怎么会跟他说这话呢?
谢怀章听了便沉思起来,容辞抚着胸口,不安道: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可是我也没漏什么破绽啊。
这真的没有破绽么?谢怀章想起温氏那天来时的表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宽慰容辞道:你先别急,别说岳母不一定就知道了,就算她真猜到了什么,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不是一直担心这谎话在她那里圆不下去,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么?让她自己慢慢想明白,不比咱们绞尽脑汁的去想办法好么?
这样瞒又不知道怎么瞒,坦白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还不如顺其自然来的好。
容辞心中也有所觉,便也只能这样了,就是不知道温氏那边到底是如何想的,竟然没有露半点声色,甚至连问也没有问一句。
谢怀章将搂着容辞半倒在榻上,轻声道:担心完了儿子又担心岳母,我这小人物本不配得皇后娘娘垂怜一二
容辞回过神来,脸面就变得泛红,但到底也没有硬推,只是道:别在这儿啊
谢怀章的安抚听上去倒不急切:别怕过一会儿就回去。
你、你轻些我有点疼
至于到最后有没有回去便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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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帝后新婚,司礼监的一干内侍到底有了忌讳,不敢放手施为,以至于竟让吕昭仪兄妹咬牙挺了数日,这在方同等人眼中不亚于奇耻大辱,于是就先将这件事压下来,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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