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能想到的谢怀章也明白,他自然也对结果多有质疑,对着方同道:你们莫不是屈打成招了吧?
方同顿时委屈的什么似的,嘴里直喊冤枉:臣那边还什么看家手段都没使出来呢,那点刑罚,别说是这种招了就要全族一起掉脑袋的事,就算是在朱雀大街上随手偷了个钱袋子也不至于立时招认。
他说着便是一愣:对了,陛下,这余才人没有全族......她小门小户出身,过不下去了才将女儿送进宫当宫女,但是没过几年其父还是因为没钱治病身亡,几个男孩儿也没活多久,等她当上东宫的侍妾时,家里都死绝了。
这身世算得上凄惨了,可是在容辞心里旁人再惨也抵不过那份爱子之心,想害自己儿子的人,不管能引得多少人同情,她作为圆圆的母亲都动不了半分恻隐之心。
谢怀章和容辞异体同心,只觉得余氏可恨,丝毫也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冷笑一声:原来吕氏不过是碰巧了,这余氏才是真正的替罪羊。
容辞听他话里的意思却是已经认定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余氏不过一个小小的才人,她便是想要做什么龌龊事也没那个能力,况且......若是太子出事,她并没办法直接得到好处她的位分是在太低了,一个宫女出身的六品才人,不论皇帝有没有亲生儿子,不论是谁将来继承大统,和她都扯不上关系。
容辞看着谢怀章:二哥,若是按照动机猜测,是后宫妃嫔作为的可能性就不高了。
事无绝对,谢怀章想到妻子孩子当时所受的苦就觉得恼恨异常:一般的妃子这么做的意义或许不大,但是有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我,赵继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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