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只要我娘!
他扑进容辞怀中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撒手。
谢怀章将母子两个一起圈住,低声道:你瞧孩子根本离不得母亲,你怎么能说那些话惹他伤心呢。
容辞心里有感动也有不安,一边拍着圆圆的背一边道:我只是觉得,她若起坏心思应该针对我才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对圆圆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别想那么多了,等最后人证物证都全了就什么都清楚了。他摸了摸容辞的脸:你这几天总是没有精神,说不定就是思虑过多了,有没有叫御医来瞧瞧?
容辞抱着儿子靠在谢怀章怀里:李太医三天一次平安脉,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只是说不可太过劳累。
接着她就听到男人在头顶轻笑一声:这么说来,是我的错了......
容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谢怀章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羞恼,面上却不肯示弱,便用淡然的口吻说道:既然知道是你的错,就知错就改好了。
谢怀章轻轻一笑,有些错可以改,而另一些......原本就是明知故犯的。
*
以德妃钱氏为中心,经过数日的调查,引出了后宫之中隐藏的很深的一批人。
但意料之外的是,这些人并不是德妃一手扶持的,而是昌平帝的继皇后,也就是谢怀章的姨母留下来的人手。
这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德妃心机再深也不过才在后宫短短五年的功夫,这五年间她虽名义上有统领六宫之权,实际上也不过是管管后宫嫔妃宫女的吃穿用度,调解矛盾,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上所有衙门都会直接上报圣上,根据圣意来各司其职,德妃并没有多少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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