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郡主的亲生女儿,就算她和那边府上的老爷不好,也怨怪不到您头上。”她终是有些好奇,亦有些不解,便轻声轻语地问道,“可是……郡主到底因何与老爷分开的,姑娘可清楚个中原委?”
周元笙想了想,摇头道,“那时候我不过才三岁,哪里能记得。只知道,母亲是钦封的郡主,父亲虽未袭爵,却是永平二十九年的探花郎,他二人原是京师人人称羡的一对。可不知为何,竟已和离做了了局。听说还是母亲提出来的,那时节当真是轰动朝野之事,在此之前国朝还未曾有过勋戚和离的先例。”她顿了顿,复又苦笑道,“哪知这还不算完,母亲再度嫁与建威将军,才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彩鸳听得心内唏嘘,一时也无言以对。周元笙接着道,“所以这些年,我虽养在外祖母膝下,得了她老人家垂怜,又遇到舅舅舅母肯疼我一场,已是万幸。不然,我与那失恃失怙之人,又有和分别。”
彩鸳忙摆首道,“姑娘千万别这么想,如今襄国公府不是已迎您回去了么?您可是在担心——久未谋面的亲人待您不如公主那般疼爱有加?”
周元笙懒懒一笑,道,“这又什么好担心的,本就未在一处,自然也没有感情,不过是面上大家都过得去罢了。”
彩鸳不防她说出这话来,登时一怔,只当她心里还有些怨恨母亲,忙柔声劝道,“姑娘这话差了,若是那边老太太,老爷不想姑娘,又何苦巴巴的打发人来接姑娘回去。公主一向最疼您,若不是他们求得狠了,再不会放人的。兴许这趟回去,姑娘便能知晓祖母、父亲是如何爱重您了。”
周元笙静静听着,忽然抬眼盯着彩鸳,笑问道,“我记得你是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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