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
两人当即缓步朝后宫行去,冯恩因问起,“王爷为何想起步行前往?”李锡琮道,“我才刚在御前做了场戏,说道赶路急了腿上不便利,就连皇上赐座都敬谢不敏,如今怎好再乘步辇。”
成恩想了想,不解道,“王爷这又是何苦,难得皇上肯体恤。”李锡琮微微一笑道,“正是这话,既有难得二字,不由得我不小心,今日我若坐了,明朝皇上想起来,不知道要掂多少个过儿,我又得跪多少次才能找补得回来。”成恩叹了一声,唏嘘道,“王爷如今立下这样大功,皇上该当……”
话未说完,已被李锡琮扬手打断,自嘲地笑道,“这话不必说了,为着这点功劳日后不至要了我性命,也算得他仁厚。”成恩愣了片刻,方恍然明白这话里的“他”所指何人,点头道,“那位奉命督造王爷府邸,一年多过去了,仍是修得半半拉拉,据说为头半年预备千秋节挪用了些银子,少不得在王府规制上做些减免。王爷今日回府么?臣早前去瞧过了,那宅子也算勉强住得。”
李锡琮负了双手,淡笑道,“面子上的事总要做足,那宅子不能见人前,他自是不会叫我去住,才刚当着皇上的面,已将我另行安置了。”成恩问道,“王爷下榻何处,臣晚些时候再去侍奉。”李锡琮摇首道,“不必,那一处皆是他的心神耳意,怕是不便。”
成恩忖度一刻,讶然道,“他竟将您安排到詹事府?当真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皇上竟也允了。”蹙眉良久,缓缓摇头道,“皇上待太子,到底是不同。”
李锡琮笑道,“本来也非极好,只是当着孤王面前,就是君君臣臣,父慈子孝,这样堂皇的戏码,岂能在孤王这里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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