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眉花眼笑的形容,知道宁王赐赏之事并未给她引起什么麻烦,心下稍安。转念又想起自己当日撇清的举动,一时觉得甚为可笑,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倒生出了怕事的毛病。一头想着,又不禁回忆起如嫔婉娈的眉目、柔善的言语,便觉得她是平生所遇女子里最令人怜惜,又最好亲近之人,若有幸成为她的子女,该是一件极幸运的事罢。
这般忆起,周元笙便心生再去探访之意,索性趁李锡玥等人午睡之际,悄悄溜到那仪凤阁。时近晌午,阁中自是鸦没鹊静,金鸭香炉口中徐徐吐着一线碧丝,周元笙辨出那是白檀的味道,心下一片澹然,轻轻唤了一声,如嫔娘娘。四下却无人应答。
进得内殿,一眼便望见如嫔在榻上歇中觉,左右并无侍奉之人,当下也知道自己来的不巧了,待要转身离去,正看见那日遗落的披风整齐的叠在架子上。她有些不解,宁王为何不将这衣裳也一并还给檀云,却只赏赐些金银之物,想来在他心中原本也只有钱财才更合适邀买人心。
周元笙轻手轻脚上前两步,想要取了衣裳再留下张字条说明,忽然听到如嫔一阵梦呓低语,她不由侧耳去听,只在断断续续的一串话里,听得几个字,却是反反复复地说着:隐哥儿……
周元笙乍听之下,唬了一跳,直想起皇帝曾提及自己乳名唤作隐娘,便以为那是在唤自己,再一细闻才觉出那是男子小名,不禁哑然失笑,又转而好奇起来,思量着这般避世的名字会是谁人小字,莫非是今上的?笑过一阵,见如嫔睡得沉了,神色平和安然,也懒得取那披风,只是蹑手蹑脚地步出了内殿。
外间仍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周元笙垂目望着足下云缎绣鞋轻巧地落在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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