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慧眼,看不上那位,却是把心思放在了王爷处?”
他声音极低,奈何李锡琮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对他这般胡乱猜测十分不屑,不由转头怒视。却见梁谦眉花眼笑,一脸真诚。心内直觉得哭笑不得,实在懒得再和他言语,忍痛咬牙催马,甩开众人,径自回府。
慌得梁谦连声催那车夫,才将将在宁王府邸前追上李锡琮。李锡琮一路快行,直奔卧房,见梁谦跟了上来,吩咐道,“你留下伺候,其余人出去。”
众人闻言连忙退了出去。李锡琮摘去幞头,除了公服,露出一身中衣。只见其上殷红点点,渗出丝丝血痕,梁谦看得倒吸一口气,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爷因何弄了这样一身伤?”
李锡琮瞥了他一眼,道,“你傻站着做什么,不去打水取药,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见他恍然行动,方轻笑一声,接着道,“能伤得了孤王的人不过那几个,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何用多此一问。”
梁谦蘸湿巾帕,手捧棒疮药,见他正欲脱去中衣,忙道,“待臣剪开来罢,再弄破伤处就不好了。”话音刚落,李锡琮已动作利索地脱下一只袖子,被血迹和汗水浸透的地方粘着皮肤,他却毫不手软,手上加力,一把扯脱下来,登时露出后背层层叠叠的红肿青紫笞痕。
这一番动作也算做得行云流水,李锡琮自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却看得梁谦直心疼打跌,恨声道,“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呢。”凝眉看了一刻,重重叹道,“何苦又惹得皇上不快!”
李锡琮笑得一笑,自去榻上趴了,示意他前来擦拭伤处,一面道,“无妨,这顿打挨得值得,我尚且有一年的时间可以留在京里,陪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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