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编排主子。你们这起子混帐行子,回头叫内务府的人统统领走,全都打发上濠州守陵去。”
众人忙拥上前去作揖赔笑,一口一个总管大人辛苦,总管大人受累,又指天对日地道,“总管大人千万担待些,我们再不敢饶舌的。”梁谦一脸冷笑道,“当我不知道你们素日的心思,嘴上轻浮,心里恶毒!我可告诉你们,咱们王爷是宽宏大度,要是赶上旁人,你们这会子且摸摸腔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罢!”因又横了一眼,斥道,“还不快滚下去,在这里碍眼。”
众人忙噤了声,吐了吐舌头作鸟兽散去。梁谦等人走光,略整了整衣衫,迈步至檐下,轻轻叩了叩门。半晌里头传来李锡琮懒洋洋的声音,“是梁谦?进来罢。”
推门入内,只见李锡琮正在书案前执笔作画,身上仍是养病时惯常穿的青色直裰,也不戴冠,只用青玉簪束发。一旁侍立着一个婀娜纤秀的少女,正是府中新近采买的侍婢卓玉眉。
梁谦素知李锡琮擅丹青,却少有闲暇弄笔,每每有了一副得意之作也只叫自己拿去库里收着,是以外头知道他精于此道的人寥寥无几。见李锡琮并不抬头,手下亦不停,他便趋近去看,原来那纸上呈现的是一派吴中山水,崇山峻岭环抱,中见开阔。山间一瀑飞泄,于山脚下汇成一汪清泉。绿荫掩映村郭,中有闲客拄杖相访,意态尽显隐士风流。
梁谦看了一会,笑赞道,“王爷近来笔力更趋稳重,山势大开大阖,隐者恬淡从容,只是怎么忽然间走起文人画的路数来了?”
李锡琮已将最后一笔勾画完,滞笔半日却未想出留白处该题何字,索性搁下笔,一笑道,“我如今并无金戈铁马,只告病在家,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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