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那个位子,我并非没有想过,也并非没有争过,此刻若只答一句清高狷介的话,却也太过自欺欺人。可时不予我,奈何?奈何。早前你同我说,察觉东宫其人沽名钓誉、志大才疏。彼时我未置可否,如今便坦言相告,你说的皆在理。然则作为储君,这点才能上的瑕疵根本微不足道。东宫所倚仗的不是外戚,不是今上,而是嫡长之身份,是谓名正言顺,便足以令天下归心。孤王此刻确是无能为力。”
稍作停顿,李锡琮接着道,“回到你方才的问题,孤王此刻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到了那一日,也依然师出无名举步维艰。但箭已在弦便只能发力,你大可放心。我决计不会束手就擒,即便不为自己,也须得为你们争一个公道公平。”
唐志契双目炯炯,凝眉聆听,待他说完,却是叹得一叹,半日点头道,“诚如王爷所言,末将自当尽心,王爷在藩属也须谨慎小心。如今燕山一地,尚有建威将军,此人是敌是友,一时并未分明。王爷恐怕还要多在其人身上下些功夫。”忽然转口问道,“听闻首辅长女已待选储妃,若东宫和其联姻,那建威将军便成了王爷在燕地的制辖,王爷切勿小觑此人呐。”
李锡琮轻笑一声,摇首道,“周氏长女的太子妃位,并没那么容易得来。东宫虽才干平常,却自诩仁人君子,他也确凿在以君子之道立身,凡事讲求光明正大。只怕他会是第一个反对这桩婚事之人,原因也不外乎沽名钓誉这四个字。”他略一停顿,伸手向上指了指,又道,“天心于其中也必有考量,这位子的人选并不是单靠谁声势旺,或是家世强,便能成事的。”
唐志契笑赞道,“王爷果然知己知彼,东宫的心思一早已被王爷知悉。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