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痊愈。”见周元笙正欲开口,又接着道,“藻德堂的药果然有效,小姐亦有同感罢?”
周元笙眉心一阵乱跳,思忖如何应付他单刀直入的发问,半晌淡淡回答,“臣女延医用药,自来有家人照料安排,并不知用了哪家成药铺的方子。怎么王爷近来对京师药铺的口碑起了兴趣?”
李锡琮摇首道,“非也,孤王只是对小姐经营的铺子有些兴趣。”说着手中已多了一只瓷瓶,正是那日收到无名之人送来的紫金膏,他晃了晃瓶身,愈发笑道,“此物效用甚佳,鄙府内新进一匹良马,因桀骜难驯被孤王施以重鞭,其后涂抹此药,通身竟也未留下疤痕。孤王正拟向小姐多讨几副,还请小姐不吝赐下。”
周元笙微微一滞,便又听他悠悠道,“小姐想来急于否认,那么大可不必了。孤王虽不敏,自问京师尚且熟稔。这瓶底留有一勾两点,想来是个心字,那么中间这个字便不难猜出,是为德字。京师药铺虽有百家,中间嵌德者少说也有十来号,但店主偏巧又是姑苏籍贯,近半年方才易手者,却刚好只此一家。何况我受责当日,正巧得遇小姐,你日日行走于宫苑,知悉事情始末并不出奇。是以思前想后,我便觉得这药该是小姐送予。”
周元笙听得无言辩驳。原来这紫金膏确是她命彩鸾父亲送到宁王府,当时不过一时心生恻隐,岂料又被他彻底识穿。自觉他语意不善,索性微微一叹,也不答言。
却见李锡琮忽然收起嬉笑之容,正色一揖,“周小姐慷慨赠药,孤王虽有暴殄天物之嫌,却也记得小姐好意。此番邀你前来,也不过为亲口道一句,多谢。”
周元笙被他忽庄忽谐的态度弄得措手不及,想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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