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晕,还带了三分薄怒,不觉诧异起来,暗忖自己方才的话里有哪句值当她作这般态度。
见王妃犹自沉吟,梁谦无奈,只得轻轻咳了两声,这才令周元笙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适才失态,便应以从容一笑,徐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开口道,“我才来,许多事情并不清楚,譬如王爷有什么偏好,喜热闹还是清净,富贵还是省俭,原该请总管提点我才是。若依着我素日的规矩,只怕并不称王爷的心意。”
梁谦怔了怔,不曾想到她会这般推搪,再顾其面色,却已不复适才的娇态,一派娴雅中正透出伶俐的不满。他犹疑片刻,便即明白过来。原来却是为昨夜李锡琮歇在外书房之故。
梁谦于李锡琮的行踪十分了然,此刻只怕周元笙误会,忙赔笑道,“王妃这话真是折杀臣了。臣不敢妄言,但若说王爷,臣伺候了这么多年,于王爷的脾气秉性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笑了笑,又道,“王爷历来对年节不甚在意,往常在宫里头也只是陪着皇上、皇后、殿下并几位王爷凑趣,过后总要去拜过如嫔娘娘,和娘娘说一会子话——今年怕是不成了。咱们这府里从前并无一个主持中馈的主母,王爷身边素来也没个能干管事的丫头,是以逢年过节都不过草草敷衍,从不曾好好经办。好在如今有王妃坐镇,总算可以热热闹闹,喜气洋洋一回。”
周元笙听出他话里意思,原是要告诉她,李锡琮确凿没有瞧上过哪个女人,可那又如何,他瞧不上别人,也未见得就能瞧得上自己!
她掩口笑了笑,眼睛在梁谦略显佝偻的身上转了转,吩咐道,“既要热闹,那也好办。人家府上过节预备什么,咱们也依样画葫芦预备上,且再支出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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