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道,“怎么?还不能起身呢?这一场风寒也有了小半个月了,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的,里里外外折腾了咱们多久,这会子还得叫咱们给她收拾屋子,也不怕晦气。说起来王爷和梁总管也对她忒好了些。”
早前那个窃笑道,“可不是,论起来她也是王爷早前看上的人,王妃没进门前,正经也得过一阵子宠。你何时见王爷对咱们当中的谁,有过一星半点的关心?只是这位得了宠也无甚用处,正经主子一进门,王爷也就把她抛在脑后头了。”说着更是奚落道,“她那副模样,原就平常,清水脸一张,不过中人之姿,也不知当日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勾上了那位冷心冷面的主儿。”
另一个不屑道,“那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撩开手罢了,要不是梁总管镇日提着,她便在那小院子里自生自灭,谁又耐烦管她?”前头那人叹息,“倒也是,这玉眉姑娘伺候了王爷一场,到了连个姨娘都没挣上,还不知往后怎么着呢。”“呸,她算哪门子的姑娘,快别叫得那么体面了,也不过是和咱们一样的人罢了。”
彩鸳将这番话学舌一遍,心内也自不忿,道,“姑娘听听,原来这府里还藏着个如夫人呢,眼下正病着,又赶上姑娘才进府,想来王爷不好和姑娘提。再过一阵子,没准就要让她拜见姑娘,抬举了她呢。”
周元笙默然听着,心里略略有些不快。其实亲王大婚前,有个把侍妾屋里人也算平常,只不过这话她从前问过李锡琮,彼时他矢口否认,推得干干净净。可笑她当时信以为真,却原来他和旁人并无分别。
她犹是理了理思路,明白此事自己着紧生气的并不是那个人的存在,而是李锡琮并未对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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